新闻中心

年轻时最奢望的是对爱情的坚信和坚守

 二十岁时,我傻傻地爱上一个人,从此,眼里就再也没有别处风景。经过艰苦卓越的五年“抗战”,终于,在一个瑞雪盈门的冬日,才和那个人牵手走进那个神圣的殿堂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
     在抗战的五年中,我们没有花前月下,没有朝夕相守,甚至,连一场电影都没看过,几百里距离,完全凭着对彼此的信任和对感情的坚守。那时,两个人唯一共同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写信和打电话,小镇上的邮电所成了我和他的爱情中转站,邮电所的几位工作人员都能认出我俩的笔迹,听出我俩的声音,把我俩写的信合在一起,足足可以出两本书,电话费也足够买一橱子书。
 
     那些日子,过得很充实也很有期盼。我上班忙,又是个女孩子,父亲坚决反对我们交往,所以,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来回回在路上跑,每跑一次也就待上几个小时或天把时间。那时,交通不是很方便,中途还要从南京转车,常常在途中一耗就是一天,有时不凑巧,他来了,我出诊了,他只好一声叹息。就这样,他一跑就是五年。忽然,有一天,一位好友提醒我:别跑啦,钱都跑光了,再跑他也疲惫了。那时我才觉得,是该结婚了。可刚刚结婚,又面临着离别,他去了另外一座小城工作,离别前他对我说:再给我两年时间吧!想想五年都过去,还在乎两年?于是,我们又开始了第二次长跑。
 
     如果说,年轻时最奢望的是纯美爱情,那么,我要说:年轻时最奢望的是对爱情的坚信和坚守。一日,他兴冲冲地赶回家,拿出一张安徽日报让我看。原来,那报纸上刊登着某单位招聘厂医的启事。如果,我能招上,我们就能结束两地分居,结束爱情长跑。当时,有五、六十人考试,我竟然以绝对高分取得了第一名,想想之前在校读书,考了很多次第一名都没有那一次具有实质性意义,它真的改变了我的人生,让我的生活呈现另一种状态。记得,人事科长面试时问我为什么来考试,我说:我想和我爱人在一起。
 
     我是个凡俗女子,我用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,追寻着一份清澈如水的爱情,愿望很单纯,就是想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。
 
     93年冬天,女儿出生了,当听到她第一声啼哭,我止不住泪流满面。我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那份激动,那份脆弱,那份无法言说的欢喜。自从有了女儿,我的心里有了别样的感觉,我感觉自己有根了,根须正悄悄地往这块泥土里扎,它就扎在这座小城,扎在湖边,扎在水边,像春天的杨柳一样,婆娑沷皮,郁郁葱葱。
 
     女儿幼年体弱,她受苦,我们也受罪,常常半夜抱着咳嗽发烧的女儿,两个人泪眼朦胧,爱人望着我,忧心忡忡地问:她能养得大吗?我拿眼瞅他,怨他半夜嘴嫌。整整十八年,我们陪着女儿一同成长,她在折腾我们同时,也给我们带来了许多快乐。那时,一家人,常常骑着一辆自行车,女儿倒坐在自行车前面的车篮里,我坐在自行车的后面,爱人边骑边唱歌,我们带着女儿爬山,游泳,郊游,一家人欢天喜地地玩遍了小城拐拐角角。女儿在七岁之前,基本上都是坐在她爸爸肩头散步的,在小城,这对父女绝对算得上是一道风景,一家人一年至少有三百天晚上在外散步。散步,聊天,教她说话,教她唱歌,教她认识花花草草,教她红绿灯,教她过马路,女儿语迟,一旦会说,话就特别多。每天散步,她都要给我们讲日记,讲故事,她是我们的老师,我们是她的学生。有时,我们玩成语接龙,谁输谁送对方礼物,一般都是我输,女儿赢,我送了她不少书,可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为何总是输。
 
      对于小城的小吃,一家人更是如数家珍,哪里有好吃的小吃,周末一定会有我们一家三口的身影。我们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周末一定要外出吃一餐,那怕是一碗面条,一碟炒饭,一定是一家人,你一筷子,我一口。直到后来,有地沟油之说,才慢慢改变周末外出吃饭的习惯。
 
      女儿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,不管是放学还是晚自习,我们尽量两个人去接她,她见到我们的那一刻,小脸笑得就像向日葵。她从小喜欢音乐,喜欢画画,我们就依着她,让她学,让她画,只是没想到她后来把画画当成专业去学了。如今,女儿已长大成人,她的羽已渐丰,她的路将会渐行渐远,而她带来的快乐与欢喜还萦绕在我们心头。
 
      女儿不在身边的日子,我和那个人每晚依然手挽着手散步,只是,不经意间,发现彼此都首生白发了。想想,这一路走来,没有特别的惊喜,也没有特别的忧伤,有的只是清欢若水的快乐,亲切如春的温暖。如果说人生是一条长河,那么,这二十多年来,那点滴温暖,那点滴清欢,都是那长河里点点浪花与涟漪,它曾真真切切地激荡过我的心灵。

上一篇:人海茫茫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那个愿意真心听他故事的人

下一篇:那一年她39岁人生不能再浪漫的年龄